月玫瑰,每一瓶的标签上都写着采摘年份和蒸馏批次,有的颜色浅淡如晨曦,有的浓郁如陈年红酒。
傅景琛也在看,忽然指着一瓶精油说道:“这是五年前的?那年格拉斯的雨水特别多,玫瑰的出油率比往年低了将近三成,这一瓶能留下来真的太不容易了。”
店主人微微挑眉,没想到傅景琛也是懂一些的,看来下过功夫了。
他听说,一向不近女色的傅九爷终于栽了,他还不信。
现在亲眼见了,倒是不得不信了。
看样子,傅九爷不仅栽了,而且栽大发了,怕是拔都拔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