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江砚脱口而出。
温芸顿了顿,像是在等他把话说完,好继续做自己的事。
“你怀了孕,为什么不告诉我?”江砚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微微发紧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根本不会在乎?难道我不配知道吗?”
“那是我的孩子。”
“那也是我的孩子。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就做了决定?你怎么可以连说都不跟我说一声?”
温芸一直安静地听着,直到这时候才开口了:“江总,你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江砚愣住了。
“那天晚上你回来,我告诉你我怀孕了,你说我开什么玩笑,说你每次都戴套了,说我怎么可能怀孕。”
“你还说家里已经有子睿和朵朵了,两个孩子够吵的了,再要一个你应付不来。”
她每说一句,江砚的脸就白一分。
“所以你让我别闹了,说你明天还要开会,很忙,让我早点睡。”
江砚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他刚陪苏晴晴逛完街回来,心情不错,还给温芸带了一条苏晴晴挑的手链。
温芸说她怀孕了。
他觉得她是在试探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不要忘了还有她这个妻子,所以很烦躁,觉得她又来这一套了。
温芸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终于想起来了。
“所以你现在问我没有告诉你……”
“江总,我告诉你了,你亲口说不想要这个孩子的,所以你现在又在气什么呢?”
桩桩件件,难道他都忘了吗?
此刻,江砚像被人狠狠扇了一个耳光,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江总,你走吧,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祝你们百年好合。”
无论他们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都无所谓的。
反正她很快就要离开了。
江砚站在那里,只觉得走也不是,也不走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