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露出担忧的神色,拉着江砚的胳膊说:“江总,你别生气,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
“都怪我,要是我不闹着喝酒,就不会这样了。”
她看似在解围,实则暗指温芸是故意的,又进一步衬托出自己的温柔懂事。
果然,江砚深吸一口气,对温芸的愧疚之心减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