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而是直接从军官做起,也不需要苦哇哇地冲前线;
古代多是冷兵器作战,士兵必须面对面搏杀,敌人和战友的脑浆当众飞出来对他们的心理冲击极大,若短时间内连战连溃,或者某支部队死伤惨重,就会迅速引发恐慌,传染到其他营中,通常伤亡达到了两成,军中就会开始怯战,三成就出现阵线缺口,四成就开始全线崩溃。
然而作战意志受到这些影响,却也不仅受他们的影响,伤亡是一个重要的指标,士兵们能以此进行判断战事和自己的寿限,但真正决定战斗结果的是兵甲器械兵数等外物因素,以及将领和士兵们内在的作战意志。
只要想打就能打下去,伤亡这些东西如果不被在乎,那就真的不在乎了,就好像国家面临危亡之时,将士们愿意与国同休、只求殉死,那伤亡率再高也动摇不了他们;
反过来,若作战意志不强烈,那稍有小败就会迅速避战乃至溃退,二魏交锋之时,双方的士兵都屡屡有这类事情发生。
作为高殷的亲信将领,以及抵达河南的首战,高殷拨给尉迟孟都的兵马是一千前锋营、二千镶青旗,俱是国家精兵,为了扩充这次军力而在青徐兖豫招募的新兵蛋子一个没给;
就连作为炮灰的敢死营都不是普通的死级士兵,而是由都统级牢将何亮率领的精锐送死部队,其中不乏一些早就可以凭军功脱离前线,留在敢死营只是想先登建立更多功勋,不怕危险死亡的狠人,连这帮人都是敢死营中的优质炮灰,给鲁阳的威慑与尉迟孟都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现在伤亡三百,哪怕多数都是敢死营的士兵,可也是不可多得的老战炮灰,现在才开战,就伤亡了快一成,即便最终拿下了城池,若伤亡到了三成,也就是损失一千五百左右的士兵,也无异于惨败,他在至尊面前不好交代。
如果只是拿军士的命去填城墙,那谁都会,他何以称作良将!
“正常正常。”秦方太拍打义兄的背,宽慰道:“攻城就是如此,前难后易,况我军挟天威而至,若不强攻显猛,周人便不畏惧,其中的落差影响士气,足以改变战局……”
“兄为主将,苦恼至此,弟不得不分忧,我这便率前锋营摧城!”
“辛苦兄弟了!”
秦方太哈哈大笑,纵马驰近阵前,而后换成长刀和盾牌,待敢死营的士兵们冲进城前,率领亲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