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剩下的好人相同,或是村民、异士某一种死光,那就是贼匪获胜。前者很好理解,人数相同,好人也没法杀死贼匪了,夜间贼匪还能杀人;后者则是给贼匪的便利,不然贼匪也太难取胜了。”
“如此一来,贼匪若想取胜,岂不是难耶?”
江德藻的兴趣也被调动起来,加入了讨论,刘师知则道:“不然,贼匪夜晚相见,势同一体,而村民们不通曲窍,互相猜忌,正如韩常侍……”
他止住话语,因为不知道韩宝业的真实身份,因此沉吟数息,才道:“韩常侍和丁常侍都自称巫师,其他人难以辨别,若信错了贼匪假扮的巫师,则场间局势为贼匪所控,大势去矣。”
韩宝业一肚子苦水要说,但高殷的习惯他已经了解了,这游戏在结束前不能干扰,他们此刻说话场间众人都听得到,因此他只得压下牢骚,笑道:“使者说得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