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郁蓝缩了缩头,惊魂未定,或许是被自己描述的画面想象到了。
高殷也觉得无法理解,可他想起高洋将高湛活活勒断,自己当时的喜悦已经超越了人类本身的慈悲,所以这样的恶毒之事,他应该也能做得出来。
至少要让大家相信,他可以做得出来,这是高洋的生存之道。
高殷有些感慨,自己还是要在某些方面走高洋的老路,忽然又觉得轻松,因为扮演一个不会被制裁的疯子实在是太快乐了,就像郁蓝现在就被他所勾勒的景象所震撼,变得乖巧,而能击碎她的心防,靠的也是冷漠无情和暴戾。
某种意义上,人就是贱得慌,哪怕对方比自己强,可只要不敢出手,自己就敢肆无忌惮地招惹,将温驯守规矩视作软弱,而对方稍稍反击,就会发现自己的弱小,进而诚惶诚恐地服软。
毕竟人的本性就是崇拜强者啊,如果自己没有立下大功,或许郁蓝也不会这么容易顺服吧。
至少此刻,高殷对郁蓝的态度很满意,她至少不会做之前那种糊涂事了,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稍稍安抚:“其实你想想,段妃她就是生了长子,可她原先是先帝的妃嫔,身份立场都有些尴尬,若以她的子嗣继承帝国,那我不就成玩小妈的混账东西了?”
郁蓝噗嗤一笑:“你不是吗?”
“我是啊。”高殷点头:“但摆在台面上又不一样了,你是皇后,只要无过,子嗣定然是继承人,我还希望突厥能跟我们中原百年好合呢,所以你着急什么?”
“我就是……”
郁蓝捧着心口:“害怕。”
“别怕。”
高殷亲了亲她的额头,手指轻点她的嘴唇:“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摆平,这个国家没有我们不能解决的,但你胡乱行事,就会让我很尴尬,而且还会露出你的胆怯,说明你不自信,才要欺凌那些不如你的妃嫔,怕她们哪一天就爬到你头上。”
郁蓝哑口无言,像是被说中了,她确实有些不自信。
“母后那边我会说的,就像当初的先帝顶着太皇太后的压力,依旧宠爱母后一样,我也会继续宠爱你的。”
“因为我们是夫妻。”
握紧她的手,高殷十分笃定,郁蓝的手指摩挲他的指节,轻轻地嗯了一声。
从闯宫以来一直怀揣的巨大不安和恐惧,因为高殷的包容而烟消云散,即便心中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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