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年后,高澄就遇刺身亡,高洋登基**,这些督将很可能成为了高洋取乐的玩具,凄惨的死去。
某种意义而言,王思政的屈节害了自己,也没能救下督将,可谓两亏。
但他毕竟是“壮志高风”的王思政,是极好的标杆,那些不入流的督将死了也就死了,但这种有节名将是要好好对待的,因此高洋安排他为都官尚书、仪同三司,甚至照顾他的情绪,将他的名字改成隐,以王隐之名做齐国臣子——反正他名思政,字思政,改名而以字称之,也就无所顾忌了。
高殷登基后阅览诸臣名表,得知这位老臣尚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借王思政的名号来打击玉壁人心,因此在这次出征时,也将王思政带上,但刻意掐断了他的信息渠道,目的也是为了给周国和王思政一个惊喜。
有什么比攻打玉壁时,让玉壁的创建者来劝降还要让人恶心的呢?从实际发展来看,他们的确很惊喜,很有一种崇祯听说洪承畴还活着的激动之情。
就连高长恭都觉得高殷这一手太恶毒了,杀人不够,还要诛心。
不过这也是至尊一贯的风格,他快习惯了,至尊所交代的事情不能不做,而且一种火上浇油的兴奋心理涌上他的心头,让高长恭不得不声嘶力竭地大呼:“此乃我大齐都官尚书王隐,至尊派他为使者,让他说几句话!希望你们听了以后,能够转变心意,知道天命攸归!”
又对王思政道:“故人相见,想必王尚书很有感触,说些什么吧,告诉他们,反抗大齐是什么下场。”
王思政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活着,但这一刻,他的确找到了活着的感觉:屈辱、痛苦、羞愧……
他的睫毛眨动,像是刚刚复生,嘴唇蠕蠕,好像要说些什么,但城头上的目光探来,又让他的心凉了半截。
那些目光不断游走,在确认了王思政的真身后,先是一阵喜悦,但很迅速地,又浮现出了一系列复杂的情绪。
那是猜忌、鄙夷、厌恶乃至仇视的眼神。
虽然没有明晃晃的说出来,但其中蕴含的情感一窥就知:
你为什么还活着?
你为什么还不死?
你活到现在,岂不是愧对朝廷对你恩赐的荣誉?
你让你的儿孙们,在周国如何做人!
无言的敌意,让王思政似乎打了个寒噤:他已知道,他和过去的伙伴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