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不会轻易动保定吧,不然国君更替频繁,晋公也不好交代。明年就难说了。”
“这才不过一年,居然又要换个皇帝……周国的确不如当初了啊。”
“太祖若在,早把宇文护捏死了!”
酒气未消,又在安全的东国,让众将情不自禁地打开了话匣子,政治本就是男人们的下酒菜,当下你一言我一语,谈论起周国的现状来,既为周国愤慨,又为自己可以安全的锐评而得意,甚至想到自己能够归强而攻弱,更容易建立功勋,或是悲怆,或是窃喜。
今日离开军营时,他们就已经将大部分事情都安排好了,所以各自回府,而又因为赏赐的府邸靠近,一起做了邻居,所以回去也是一道,将以往不敢说的满腹怨言和牢骚倾吐了大半,心情愉悦不少。
可打扰他们好心情的东西很快就来了,却见一队人自后方跟来,为首骑马的男子兴高采烈,对着他们高呼:“诸位可是东投的义将乎!”
谁这么中二?几个人转头去,却不认识这人,听他自我介绍道:“我叫许盆,亦是弃暗投明,归顺天朝,今知同志在此,焉能不悦乎!”
噢,是这家伙。
有人想起来了,听闻前线的韦孝宽麾下有将领叛变,韦孝宽派人刺杀,却失败了,还被齐国拿来大肆宣传,言这是天命东归之兆。
当初他们也对这个消息嗤之以鼻,现在却成了许盆的同俦,这让他们难以启齿,没给许盆好面色:“何得相提并论?你是背主叛将,我等是堂堂正正随齐使而归,关西不敢阻拦,却不似你!”
许盆错愕不已,不知道作何反应,最后挠挠头:“可、可我们都是……”
王轨哼了口气:“都是什么?我们以前不是开府就是仪同三司,自己是大将军或父祖是大将军,你什么身份?听说你只是一个小小的镇将,也好意思来和我们搭话?”
许盆没想到热脸贴了冷屁股,面红耳赤,窘迫地向后退去,更引起一阵嘲笑。
可没多久,又听到许盆的大喝:“既、既然都已经到了齐国,自然以齐国尊卑为准,若你们在周国春风得意,何必投齐呢?!”
几人大怒,纷纷转头,围住了马车:“你说什么?敢不敢再说一次?”
许盆把耳朵贴在车厢上,嗯嗯两声,又扯起嗓子:“有何不敢!我投奔天齐不是混不下去了,而是我自己主动的,还引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