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将军范舍乐、左卫将军公孙赋、直阁将军皇甫冲、渊泉子徐晔,宗室修城王高孝续、广平公高子瑗、平昌公高子璋……
以及失踪近月的叱列长叉、是连义、侯莫陈德等将,足有一百多人。
这几乎占了二成的勋贵!
吸气、低呼之声络绎不绝,哪怕天保在时,也不会对如此多的勋贵下手,他要杀也是一个一个来,何况还有尉粲这样重量级的勋贵,可以说,他一个人的分量就顶得上其他所有人的总和。
若是在高殷登基初期,乃至常山王、长广王还在之时,一定会有勋贵跳出来,大声质问高殷要做什么,甚至不论是非对错,直接以佐命建勋之功“请”高殷恕罪。
但经过高洋最后的奋发与高殷的壮大,在平定常山王后,邺城和晋阳的力量对比就成为了均势,如今这平衡的格局又被天策军给打破,见至尊如此大张旗鼓,晋阳诸将的主心骨又多凋零,其他人不敢再当出头鸟,纷纷把目光看向了段韶。
段韶坐在高殷的下首,与娄昭君隔着至尊,此刻他嘴眼双角抽抽,轻抚着胡须,却不发一言,坐视这种情况。
于是晋阳将领皆卸气,更见到本不该在此的娄后还以如此狼狈的姿态出现在晋阳,就知道今日有决定国运的大事要发生,不敢再给高殷上眼药。
晋阳城内流动的人心,被高殷紧攥于手中。
他举起右手,台下低议消弭,全场变得安静,静得能让他的声音回荡全场。
目光扫向下方,看着这上百名勋贵,高殷的语气里带着沉重的惋惜:“这些人是辅佐高祖、太祖建立大齐的勋臣,为王业在战场上厮杀之时,也许朕还没出生。
“如今轮到朕续承大统,很多人都已侍奉三代君王,既是朕的股肱,更是国朝的元老,本应成为朕之韩张,共图千古功业!若能君臣一心,何愁周陈不破?他日青史之上,未必不能成就汉高祖、光武那样的千古佳话……”
“奈何,奈何啊!”
一百多人里总有几个狂悖之徒,他们抬起头,刚想要大声驳斥,立刻就被身旁的禁卫一棍子殴打在脊背上,同时将布帛塞入他们口中,不让他们搅扰至尊。
见到这样的场景,晋阳众将纷纷色变,这种不死不休的样势,只怕是……
高殷的脸色骤然一变,发起凛凛寒怒!
“可这些人,居然辜负了朕的期许,围杀边境将士,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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