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等人的事情,其他人可能还没收到风,但高殷和他麾下的不良人有着官方力量的加持,得知情报的速度极快,周枭也明白高殷询问的含义,想了想:“如长叉者,常聚成团在晋阳各处会面,或饮酒、或赌乐,交往自然,不易看出此前曾包藏祸心;这样的团体,在晋阳各处有数百个,若说全都干净,臣觉得未必,但要说都有这迹象,又不尽然。”
高殷也明白这个道理,要是晋阳人人都想反他,那他早就和他们开战了:“不过其中并不只是长叉一伙,兴许还是有着未揪出的同谋。”
“臣也以为如此。至尊……”周枭顿了顿,还是咬牙说出了这句话:“彼等毕竟在晋阳根植日久,至尊此前提拔低阶军官,颇得人心,却也要小心提防其中的人事,或某些人就与长叉之流熟识,暗中与彼交结。”
“噢?卿可有明证?”
周枭低头:“未得,然这是不争之实。”
“嘿……”
高殷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这年头也没有特别科学的档案户籍,向从档案上溯源军将们此前的履历和交往,实在是困难——建隋的杨忠、建唐的李渊,他们父祖的出身都是一个谜,全靠子孙争气,连开国的皇族都如此,其他小军官当然更难溯源,能记录他们的名字,弄懂老家在哪已经殊为不易了。
东西二厂虽然小有名气,但还达不到后世锦衣卫那种谈之色变的地步,特别是晋阳这些强横的兵将,对不良人的厌恶甚于恐惧,只是不明着和他们犯冲而已。
况且这个时代的皇权还没有达到明清那样的巅峰,君臣之间的人身依附关系没有那么强烈,属于臣子还能对君王的职责指指点点,乃至怒而弃官都很正常的状态,因此不良人也没做的太过火,哪怕要拓展权威、打出风格和水平,也要在齐国大一统之后才更好实行。
因此周枭的确拿不出证据,但他所言的确有道理,高殷斟酌片刻,决定还是相信他的话。
“这种散人团体再多,也不成事,但叱列长叉能聚集起数百人,显然不是他自己能做到的,背后定然有人负责联络。”
高殷非常笃定,国中还有人在暗中和他较劲,这个人多半不是段韶,但地位也不会低:“若不把这个人找出来,将来还会有第二、第三个长叉给朕坏事。”
“臣这就去查。”
“嗯,你办事,我放心。”高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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