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打埋伏,到时候合肥反而变成了齐军的死地。
就像当初齐军聚于建康城下,被梁将钱明领水军出江乘,截击齐军粮运,尽获船米。最后军队乏食,处境危困,被迫越过钟山,又被陈霸先率军阻截冲要,最后连日大雨,齐军昼夜困于泥水之中,而梁军可轮番休整。
虽然从没有见过,但高洋懊悔的神色在面前浮现,高殷可不希望自己面上也出现这种表情。
见高殷面上没有对称赞的喜色,高长恭等近臣顿时明白了,至尊对合州的消息并不感兴趣,高长恭便出言道:“裴景徽乃王琳兄之婿子,今见齐军势大,欲与王琳联结,故夸大己实,以张其功。”
“况合州乃军家必争之地,岂会无重兵把守,独留裴刺史?其中或有诈降之计,望至尊明察。”
这话说出来很得罪人,至少拂了上面支持的将领们的面子,然而他是高长恭,没人敢对他发脾气,除了高殷。
高殷微微点头:“嗯,兰陵王此言稳妥。”
实际上高长恭所说的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高长恭是以将领的身份去看待裴景徽内附的,考虑的是计谋和将领的心态,而高殷则站在了国家级的战略视角去思考。
如果此时推进太过,即便得了合州,也可能被人反打,更是会将陈军的潜力都压榨出来,为了生存下去,他们定然积极抱团,这样反而弱化了陈昌这张牌。
这可不行,陈昌在淮南撑的越久,能败散的陈国人心越多,毕竟他可是陈霸先的嫡子,陈国公认的太子,能动摇的人心岂止一个合州刺史?若只为了一个裴景徽,而忽视了更多的人心,那就得不偿失了。
除非齐军能立刻攻下建康……但这又回到了高殷,或者说整个齐国的战略布局,周、齐的第一目标都是对方,先将对方除掉,才会注意到其他国家,除了必要的防御,任何兵力与资源的转移,都是对资源的浪费。
打下了江东要派人守,付出的资粮比攻打的还要多,由于南北的文化和思想差异,安抚人心则要花更久的功夫,往往就是数年起步。
看上去是齐国得到了陈国土地,实力大涨,但资源和兵力却分散了,平白无故变得虚弱。
如今虽然高殷派遣了大股的军队去淮南,但除了后续拨发的、部分晋阳勋贵子弟兵团外,淮南的军队多数还是从淮南本地和南奔的梁人中选择组建的,在齐国的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