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殷所握住。
“至尊,今日是议论亲事,宜睦不宜杀,况且又无人再反对,就请息怒吧。”
这对高殷几乎是必然的,能卖晋阳的人情,他是一定会出手的,对他来说,这次求情才最有成效。
近年来太子总能劝住至尊,想来今天也大有机会,于是有人附和太子。
高洋面容狰狞:“你要替他们出头?”
“非为其等,是为至尊的颜面……”
“颜汝母!”
高洋一拳就打了过去,这完全在高殷意料之外,眼前又黑又痛,挨了重重一击。
“建些军勋,就得意到天上去了!”
高洋一边踢打高殷,一边怒骂:“真以为全靠汝自己?若无令阿耶扶持,汝能组建起军队?正为汝婚事发愁呢,汝还在这卖人情,阿耶让你卖,让你卖个够!”
无人敢劝阻,唯一想上前的是高孝瓘,他一动,就被高延宗紧紧抱住:“别、别,至尊有分寸的,四兄别着急……”
虽然这么说,但他面上仍是露出了担忧,而在谁都无法窥探的内心深处,高延宗又有些许快意。
就连隐没在暗席的高浚高涣,都对高殷产生了同病相怜之感。
血液自口鼻中被打出,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被射死的舞姬,想起楚楚可怜的刘逸,自己的遭遇,比不上她们经历的万一。
一股悲愤笼罩住他,高殷情不自禁,咬牙用脑袋朝高洋撞过去。
高洋险险闪过,只见倒在地上的高殷一个翻滚,躲开高洋的践踏,然后迅速爬起来,胡乱抓起地毯和衣物,往高洋身上丢去,然后再跳到父亲的身上。
“混账东西!这么对待儿子,你还是个人吗!”
在满场勋贵不可置信的眼神之下,高殷向高洋挥舞起拳头,同样结结实实打在他身上,一拳一拳的还击着。
老子可是抓了周武帝的男人!你一个老婆孩子都保不住的废物,神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