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过。
高兴的是太子有出息,一出手就非同凡响。
难过的是太有出息了,这对齐国来说,很难是件好事,太后那边难以让步,两边终究要撞上。
斛律光只能感慨一句:“龙子作事,固自不似凡人。”
反正老爹安排好了,无论怎么打,最后都不会缺了他们斛律家的位子。
他迅速调整好心态,率队前进。
等他到达龙头城,已经是下午申时。
龙头的护城河已经将尸体都打捞出来,外围城墙也清洗过一遍,但也难掩厮杀过的痕迹。
八旗军队列阵,五彩旌旗招展,鼓吹倡优歌舞齐鸣,还在地上披上了大红绢布,于城门处迎接斛律光部。
这阵仗在朝中还能见到,出征时鲜少有之,况且这些年没有大战,即便有战争也少有这规格,因此这让斛律光的部下都倍感荣耀,窃窃私语,似乎是他们打了胜仗。
斛律光回头看着他们,眉头几乎皱成了柳叶刀。
是你们打的胜仗吗,这么兴奋?太子给你们些面子,就找不着北了?
将领们心里想,老子跟您多少年了,虽然您没说,但要是看不出来,您准备亲近太子,咱们也就别混了。
说到底这次出征,原本就有帮扶太子上马的意思,高兴点怎么了?难道冷着脸让太子以为咱们不是自己人?
斛律光拨马前进,在前方等候着他的,是他的弟弟斛律羡。
“兄长无恙,弟深喜之。”
“别笑我了!”斛律光捶他一拳,又凑近斛律羡耳边,压低声音:“太子怪我没跟上?”
“哪有的事。”斛律羡摇头:“进城再说,太子等您可是很久了。”
“对了。”斛律羡又叮嘱了一句:“现在太子对外宣称自己为齐主,兄长知道就好,无需惊讶。”
“……”斛律光意味深长地看向城内,到底是披着至尊的虎皮,还是彰显野心呢?
太子踩在规矩的边界,隐约踏过半步,若自己来时还没考虑好,怕是此刻十分苦恼。
但话又说了回来,慈不掌兵,身为至尊的继承人,没有这点野心,怕是也难巩固住部下。
斛律光想起父亲的话,隐约有了些恶心思,反问阿羡:“你觉得如何?”
斛律羡一怔:“什么觉得如何?哦……我现在是太子的部下,不好评价主上。”
斛律光哈哈大笑,见兄长这个样子,斛律羡忍不住讥笑:“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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