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陆延康的视线方向瞅去,温大宗师早就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裴梦卿嘀咕:“原来,师父有时候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接着,又看见陆延康被打得五颜六色的脸,正一脸痴相看着她,一看就知在想什么。
她立刻从他身上爬起来,瞪眼:
“你别这样看我!你想都别想!反正老母猪生不出九个,你想都别想!否则,叫我师父打死你!”
于是,陆延康就暂且赖在观潮山,在温孤雪的监视下,亲力亲为,开始养猪。
他用石头将猪圈垒好后,看着里面吭哧吭哧叫唤的十只小猪,个个才刚断奶。
掐指一算,最快也得一年才能生小猪。
谁特么这么好心,买这么小的猪给他养!
简直是畜生!
这时,一只鸽子扑棱棱飞到对面的山石上,咕咕咕地叫。
是龙虎军中的信鸽。
陆延康穿着一身粗布衣裳,抓了鸽子,拿了脚上的信管。
展开薄绢纸,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小字,顿时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