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乐了。
“天黑了都不回家,这是玩什么呢?”
宋怜抱着比她人还高的一块板子,探出头:“偷东西。你别骂他们俩,是我要来的。”
陆九渊走过去,将她怀里的木板子翻过来看了一眼。
瞧见上面被劈剩半截的金字,一时有些动容。
“不过一块匾额,何必如此。”
宋怜没说话。
周婉仪大声嚷嚷:“她说,这是她夫君之物。拼了命也要抢回来,不能给人当柴烧了。”
陆九渊轻轻笑了一声。
当初,她就是“夫君之物”这四个字,将他从云端给生生拽进了这片红泥胭脂沼泽,这辈子再也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