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他也帮她加倍打了长公主。
她邀他来宋府,他也来了。
唯独他送的发钗,她没戴在头上。
于是,宋怜便道:“回义父的话,没有不满意。只是婆母瞧着珊瑚钗喜欢,妾身不敢据为己有,便只好献与婆母。”
陆九渊气息沉了一会儿,似是心情好了些。
他的指背,在她脸颊挨过打的地方一拂而过,滑腻得想死。
“可还疼?”
宋怜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事,有些受宠若惊,“谢义父垂怜,已经不疼了。”
“我送你的东西,你不妨再送给旁人试试?”他冷声冷情道。
“再也不敢了。”宋怜一阵害怕,强撑着胆子,规规矩矩回答。
陆九渊忽然步子迈出一步,鞋子挤进她双脚之间。
“你今天找我来,做什么?”他微偏着头,就着她的身高,垂眸看她。
终于说到正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