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夺走了她的幸福。
要不是柔则只懂风花雪月,打理府里中馈的事情轮不到宜修。
打理中馈多年,宜修攒了些钱,只是比起柔则的家底,宜修所有家底加一块都没有她的零头多。
柔则苦笑道:“我也对李氏动了手脚,福晋敲了我九万两,你觉得我能剩多少钱。”
哪怕宜修是她的妹妹,柔则在谋害李静言的胎儿时,也没傻到告诉宜修。
要不是宜修上来要钱,她不会自爆自己做过的脏事。
宜修一愣,她知道柔则谋害过李静言的胎,亦从苗羡好口里知道柔则交过钱脱身,却不知苗羡好敲得这么狠。
对比自己的五万两,苗羡好是手下留情了。
怪不得柔则不怀疑她说的七万,因为她付出的更多。
宜修:“如果我不送钱过去,你知道我会面对什么。皇上有旨,你不能上皇家的玉牒,意味着你没有抱养孩子的资格。”
“如果我倒下了,乌拉那拉氏将再无其他的指望,你以前任性了那么久,该为乌拉那拉氏做些事情,你有那么多嫁妆,变卖一些。”
“实在不行,你找额娘要。就说你为了拉回贝勒爷的心,将现钱及一部份嫁妆给了贝勒爷,额娘会给你钱的。”
宜修连理由都想好了,柔则能怎么办,只能写信给那拉夫人,请她送钱。
因柔则之事,乌拉那拉氏一族皆受到了巨大损失。
费扬古为了平息族里的怒火,拿出了大半家底。
因柔则是那拉夫人生的,且是她培养的,费扬古从她这里挪走了大部分钱财。
那拉夫人的钱包大缩水,柔则的信一过来,便要十万两银票。
尽管要掏空那拉夫人的家底,为了柔则的幸福生活,她仍是咬牙给了。
从乌拉那拉氏拿钱需要时间,苗羡好第二天就要看到钱,宜修与柔则姐妹俩只能先凑了四万两在次日送到苗羡好手上。
苗羡好先收了四万两,余下的一万两在几天后才拿到手。
黑心老板苗羡好因此多收了宜修一千两利息。
苗羡好拿着尾款唇角上扬道:“宜侧福晋,希望你能记住这次的教训,切莫再做出这等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了。”
其实可以多做做。
她不介意的。
一两个月间就从柔则姐妹手中榨出十四万一千两银子。
胤禛开府时,康熙给他的安家费也才二十万两。
宜修再努力努力,苗羡好就能赚到一个皇阿哥的安家费了。
她的眼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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