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柔则在宜修的鼓励下,动了起来。
胤禛进入朝堂一两年,重新摸到了实权。
虽然没有以前掌管一部来得风光,却是有进展了,压在胤禛心里的大石头松了些。
心情一好,胤禛有闲心想别的事情,比如偶尔会念念风花雪月的好。
府里的妻妾,除了李静言及苗羡好,余下的妾室对外的表现均是一副三从四德下教导出来的端庄守礼模样,不会行舞姬及伶人作派,不得胤禛喜欢。
李静言憨、苗羡好懒得讨好胤禛,风花雪月与这俩没有关系。
令胤禛那颗喜好风花雪月的心迟迟得不到安抚。
柔则在胤禛的必经之路跳起了掌心舞,念着风花雪月的胤禛眼前一亮,重新宠起了柔则,且一宠就是好几天。
李静言自入府,胤禛就围着她转。
哪怕怀孕了,胤禛亦会过去看看她。
自柔则得宠,李静言便见不到胤禛,正处于少女情窦初开时期的她不高兴了,挺着未显怀象的肚子到了正院。
李静言:“妾身听闻柔格格当年跳舞得了嫡福晋的位份,害得爷成了京城的笑柄,爷还宠她,也不嫌膈应。”
甘筠宁牵着女儿的手,慢慢地教着她走路,嘴上笑盈盈调侃道:“李格格这是吃醋了?”
甘筠宁有家世有钱有脑子,只要没人故意针对她,她能在后院过得很好。
苗羡好成为嫡福晋,无人敢得罪与她交好的甘筠宁,后者的小日子过得更顺心了。
她对胤禛没有特殊感情,又能过好自己的小日子,甘筠宁因此不会故意讨好胤禛,他过去她那里,她亦会好好伺候着。
有了女儿后,她的心思大多落到女儿及苗羡好母子身上。
胤禛对她成了可有可无的人物。
不管他宠谁,只要不影响甘筠宁在意的几人,她皆不会放在心上,亦不会主动争宠。
所以听到李静言的抱怨声,甘筠宁还有闲心笑话她。
李静言:“庶福晋就是爱取笑妾身。”
苗羡好无所谓道:“你不能伺候贝勒爷,总要有其他人伺候贝勒爷,何必在意这些。”
李静言:“妾身是担心贝勒爷,听说柔格格喜欢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怪吓人的。”
苗羡好:“贝勒爷是个明事人,要是柔格格用了那些手段,只会遭到贝勒爷的厌弃。”
苗羡好不在意柔则是否得宠,再得宠又如何,还不是要跪在她面前。
原身只想压柔则一辈子,没说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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