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时间好好休息,用心伺候贝勒爷,替府里开枝散叶。”
“柔格格仍是每天过来请安,直到你懂什么叫尊卑有序,我会视情况决定你的请安时间。”
柔则与宜修喜欢别人每天给她们请安。
苗羡好懒得费这个精力。
要柔则每天过来,无非是想磋磨她。
柔则过来请安,见不见她,是苗羡好的事情,柔则不过来,便是对她不敬,可以由着她责罚。
以宜修为首的一众妾室起身:“给福晋请安,是妾身份内之事,不敢怠慢。”
苗羡好:“我这个人很好相处,谁要是安分守己,她就有好日子过。谁要是让我不好过,我会让她更不好过。”
“你们记好这条规矩,在后院谨言慎行,不给我找事,便不需要担心我会故意为难你们。”
柔则第一天请安,跪了三个时辰。
好不容易挨完三个时辰,想从地上爬起来时,腿已经麻了。
刘嬷嬷与她搀扶了几次,两人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一回到静尘院,柔则的眼泪又像雨滴一样落下来。
芳雪拿着药膏进来,挽起她的裙摆,膝盖上早已一片青黑。
芳雪挖了一坨药膏涂在上面,替她细细揉着青黑之处。
刘嬷嬷叹了口气:“格格,事已至此,多想无益,您不如多握着贝勒爷,有贝勒爷替您做主,福晋不敢像今天一样为难您。”
以前在她面前低声下气的南缃都神气起来了,她暗恨小人得志,却不得不让着南缃。
她是奴才尚且如此,格格受到的屈辱只会比她更大。
能救格格的只有贝勒爷。
不管多强势的女人,都要依靠男主子生活,要事事听男主子的。
只要男主子愿意,宠妾灭妻不是什么新鲜事。
柔则抹了把眼泪:“贝勒爷最近对我淡了很多,想要拉回贝勒爷的心,没那么容易。”
在苗羡好成为嫡福晋的旨意下来之前,她哄回了贝勒爷。
苗羡好一成为嫡福晋,哪怕她没出月子,贝勒爷亦对她生出了几分生疏感。
否则她今日跪了三个时辰,从早上跪到下午,贝勒爷不会没收到消息。
他只是不想理会这些事。
胤禛要靠苗氏重新拿到实权,他只要不傻,就不会掺和进苗羡好与妾室之间的事情。
年世兰是侧福晋,那会天天打嫡福晋宜修的脸,胤禛为了稳住年羹尧,依然天天去年世兰那里卖身。
柔则只是一个格格,还是那种名声烂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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