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想抬手阻止那双解完他的腰带,在解开衣服的手。
抬了半天,他的手只抬起了一点点。
傅恒:“别,你不想进宫,我们可以想办法,你不必行这种险招。”
伊帕尔罕随手掏出一粒药塞他嘴里,那是能令他热情起来的药。
伊帕尔罕:“皇上见过我的画相,我不能不入宫,我脱不了身,就拉着你一起进泥潭。傅恒,我倒要看看,你与我有染,还能不能问心无愧。”
傅恒感应到身体的变化,有些心生绝望,他想自尽保持名节,面前的女人已经不管不顾地动起来,他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由着她为所为欲。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女人完事穿好衣服,傅恒身上的力气渐渐恢复。
他快速整好自己的衣服,随手一把掐住伊帕尔罕的脖子,眼中的杀意翻滚。
他一生光明磊落,在战场上受过无数次伤,没死在敌人的手上,却栽在一个弱女子手中。
他恨。
伊帕尔罕没有躲,阿十告诉她,海兰察带着队伍找过来了,离这里只剩几十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