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这对袖扣，和他过世的母亲预感到自己即将离世之前，提前给他准备好的生日礼物，简直一模一样！
母亲当年让信托那边设立了复杂的机制，每年在他生日的时候，把礼物和手写的信准时送到他手里。
而去年，也就是他二十六岁这一年，他收到的生日礼物，正是这一对袖扣。
这件事除了那个“老不死的和信托那边的负责人，在世的人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可是现在，云舒窈送给他的礼物，居然和妈妈提前准备的一模一样。
他不敢置信地看了看那对袖扣，又猛地抬头看向云舒窈，目光如炬，似乎想要看穿她的灵魂。
确认云舒窈的神情没有一点异常，没有算计，没有试探，只有一丝因为他的沉默而产生的忐忑。
看到他的眼神，甚至有些发懵。甚至有些尴尬，尴尬于，担心自己送的礼物不合主人心意的尴尬。
“是不喜欢吗？”
这简直……
此刻，崔昌洵已经完全确定了。他们的相遇，就是命运的安排！
他压制住内心翻涌的狂喜，不想吓到云舒窈。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温声说道：
“我很喜欢。谢谢你，舒窈。”
“你喜欢就好。”云舒窈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崔昌洵摩挲着那枚袖扣，露出了一个怀念的神色，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舒窈，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察觉到崔昌洵语气里的脆弱、悲伤，还有深深的怀念，云舒窈点了点头，放下了手里的红酒杯。
她收敛了笑意，认真地看着崔昌洵，安静地等待他的述说。
崔昌洵并没有急着开口。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指腹在那对蓝宝石袖扣上反复流连。
那动作极其轻柔，不像是在触碰一件冷硬的金属饰品，倒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或者是某种易碎的稀世珍宝。
云舒窈注意到，崔昌洵低垂着眼帘，那双平日里总是锐利如鹰隼、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那是悲伤。
一种沉淀了多年、已经渗入骨髓的悲伤。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并没有聚焦在云舒窈的脸上，而是穿透了她，看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眼神空洞而辽远，像是站在荒原上眺望一座永远无法抵达的灯塔。
“她是个很美的女人。”
崔昌洵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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