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指向22:37时，云舒窈感觉自己的肺像是要烧起来。
她扶着墙壁，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走了。”
崔敏英揽住云舒窈的腰，带着她起来。
她的状态比云舒窈好不了多少，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显然是刚结束高强度的训练。
但总得来说，崔敏英的体能还是要比云舒窈强上不少。
“现在？”云舒窈有些恍惚。
“不然呢？再不走，最后一班公交车就要没了。”
见人站稳，崔敏英改为拉起她的手，动作利落地往外走。
两人一路小跑冲出练习大楼。
深夜的首尔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汗湿的背上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这种清醒的冷意却让云舒窈感到一种莫名的畅快。
她们气喘吁吁地冲到公交站台，那辆末班车正准备缓缓启动。
“等等！大叔等等！”
崔敏英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
司机大叔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群晚归的练习生，熟练地停下车，打开了车门。
“呼……赶上了。”
崔敏英一屁股坐在靠窗的空位上，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下去。
云舒窈坐在她旁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影，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感。
刚才在练习室里那种紧绷的、压抑的、近乎窒息的氛围，此刻终于随着公交车的摇晃而慢慢消散。
两人默契地同时伸出手，开始揉捏身上酸痛的肌肉。
崔敏英按着肩膀，云舒窈揉着大腿，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
“疼死我了……”崔敏英呻吟了一声，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满足，“不过明天还得练。”
“明天不是周末，可以休息，不用练习吗？”
崔敏英摇摇食指。
“啧啧啧，这你就天真了，小云舒，没有出道的练习生，哪来的休息。”
云舒窈想到公司那帮卷王，想到某个可能，迟疑的问。
“所有?!大家都会去吗？”
“bingo！答对了奖励明天中午带小云舒同学吃大餐！”
听到后半段，有自己感兴趣的内容，云舒窈立马坐直身上：
“不聊那些，我们现在，可以想点开心的！”
“对！”
崔敏英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瞬间从疲惫状态切换到了兴奋模式。
“吃！吃什么！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欧尼是首尔本地人，欧尼应该知道很多吧！我什么都想吃！”
她凑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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