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对方处理的非常干净。一点线索都没有。死者就是护士,未婚,父母双亡,是一个很微妙的身份。他的银行卡也没任何进出账记录,只有工资和平日消费。加上遗书是亲笔写的,一时半会找不到线索。周围的监控我们也看了,包括通话记录,也没任何可疑的人。”
程铭都觉得诡异了。
他真的潜意识的认为,这人对他们知根知底。
所以他们能查的地方,这人都已经规避掉了。
程铭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姜软。
但他又觉得荒诞,自然不敢多提。
傅时深就在听着,低敛下眉眼。
“查。只要做了,不可能没有线索。”傅时深沉沉开口,“这人对我们这么了解,就从边上的人查起。”
这话让程铭意外了一下。
他没多说,但也明白傅时深的意思。
傅时深也怀疑了姜软。
“我知道了。”程铭点头。
程铭挂了电话,傅时深没有迟疑,起身收拾好久下楼了。
下楼的时候,傅时深就看见温婳在厨房。
他从容不迫的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大抵是傅时深的出现,温婳就会变得敏锐。
她没转身,安静的做早餐。
但是温婳可以觉察得到,傅时深的脚步一步步地朝着自己走来。
一直到熟悉的手机震动声传来。
傅时深的脚步停靠下来。
温婳松口气。
她潜意识地认为是姜软。
毕竟姜软从来就不是一个擅长放弃的人。
在这一点上,温婳自愧不如。
傅时深低头看向来电。
上面是医院的电话。
傅时深不动声色的接了。
然后他才继续朝着温婳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