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能笨手笨脚成这样!
一扭头。
一道身影缓缓从上面的水管爬下来,白色风衣的衣摆在风中飞扬。
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他隔壁的窗口。
甚至,还心很大地抬起手:
“Hi~”
周时叙:“……”
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
知不知道这里多高!
摔下去怎么办!
不要命了!
他几乎是瞬间伸手,死死握住她的手,语气又冷又硬:
“你在这里干什么?”
宋乔依饶有兴致地沿着他的手臂方向探看过去——
大概是由于他伸手的动作太大,原本松松垮垮系着的白衬衫纽扣就这么大喇喇地崩开了。
沟壑分明的胸腹一览无余。
宋乔依有心逗弄他,挑了挑眉:
“哇↑嗷~”
周时叙连忙重重咳嗽了两声,另一只手慌慌张张去系纽扣,不忘压低声音凶着:
“宋乔依,你搞清楚!这是男厕,你来干什么?!”
宋乔依毫不畏惧地翘起二郎腿,手肘撑着,单手托腮:
“来看戏啊~”
“这么精彩的一场戏我要是错过了,岂不是很可惜?”
方才被兰欧“Zhuo奸”,周时叙主打一个坦坦荡荡,虎狼之词张口就来。
可现在得知被宋乔依“Zhuo奸”,他心底反倒生出几分莫名的局促感来。
周时叙干咳了两声企图掩饰尴尬:
“我觉得,你那位港城周先生的失踪,可能和那位兰总司有关系。”
宋乔依歪头浅笑:
“是吗?那谢谢你呀~”
这一笑,周时叙心脏停了足足一拍半。
有病!真的有病!
他为什么要那么上心自己太太的丈夫!
等等,这话怎么那么奇怪……
重来!
有病!真的有病!
他为什么要那么上心自己太太的前夫!
对!就是前夫!过去式了!
他都失!踪!了!
周时叙试探性努努嘴:
“诶,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姓周的要是回来了,我怎么办?”
宋乔依望进他的眼底:
“他回来了,你当然就不在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