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衣架停在半空。
面前戴着面具的男人抬手,轻而易举握住那个衣架:
“醒了?”
周姝语:“……”
这种被秒的感觉,好不爽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那位恶名昭著的黑帮坐馆,但在看到他人的一瞬间,高悬的心倒是安稳落了地。
嗯,一定是因为他上次给侄媳妇的龙城寨投票了,好人滤镜+1。
其实她也觉得很奇怪,这位碧风堂坐馆先生怎么好像说话的时候总是刻意压着嗓子。
不累吗?
嗯,大概这就是坐馆先生这份职业的需求吧。
周姝语回过神来,手上不松劲:
“大坏蛋!你好大的胆子居然绑架我!”
邹景行继续架着她的衣架,把嗓子压低:
“我要是绑架你,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把你捆起来?我还把你放我房间?”
周姝语反应了一下,手上的劲儿更大:
“好你个大坏蛋!你居然还图谋不轨!”
邹景行:“……”
半晌,无奈的声音传来:
“你松手,就你那小鸡崽的力气抢不过我的,我直接抢会割伤你。”
“不松!你看不起谁呢!”
“……要吃点东西吗?”
“……吃。”
邹景行选择把衣架往下拉。
力量确实悬殊,周姝语的手毫无悬念被他带下来。
他先松的手。
周姝语没松,直接握着衣架护到身前,煞有介事地挥了挥,跟拿着防身宝剑似的。
面前的男人完全不为所动,单手插兜:
“走吧。”
邹景行转身走了两步,耳朵动了动,发现没有周姝语跟过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好心伸手去拉她的手臂:
“这边。”
手才刚碰到她的手肘,就听得长长“嘶”一声。
他几乎是瞬间松开手,愣了好一会儿没敢动。
身前的绵软嗓音带着哭腔:
“暴力鬼!疼死了!不许碰我!”
耳边,是窸窸窣窣活动关节和手臂肌肉的声音。
邹景行面具下本就绷着的一张脸闪过不易察觉的愠怒。
他刚刚,半分力气都没使。
看来,是周姝语被绑的时候,多少磕磕碰碰拉伤了肌肉。
一个平时走路踢到桌脚都能哭嚎半天的人,今晚被砸成轻微脑震荡,还被绑起来装麻袋里颠簸了一路。
一想到这里,不自觉拳头背到身后,攥紧,嘎吱作响。
他的嗓音压得更低,听不出情绪:
“我让医生送点红花油来。”
“你是被打伤你的人硬塞到碧风堂来的。我已经找过周先生了,你先吃点东西,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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