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话,他会不会被灭口?
譬如,从这六楼的窗户直接把人丢下去之类的……
医生大着胆子偷偷瞥了一眼。
病床上的男人果然把身子缓缓转了个方向,不动声色地朝向窗边。
医生当场向宋乔依投射求助的目光:
“夫人,您看……”
宋乔依倒是不客气地起身:
“行,你们单独聊聊吧。”
医生绝望地看着病房门逐渐关上。
一回头,周时叙抬起手摸索着,好像正在研究输液瓶挂着的那根铁架子。
嗯,先生现在是个孩子,玩什么都是合理的。
离远一点就行。
医生转头去长桌上重新拿起注射器和输液瓶:
“先生,您刚刚输的那瓶液,我帮您重新调一瓶,您……”
“砰——”
铁架子重重砸在医生脑后。
医生原地晕了过去。
周时叙掂了掂手上的铁架子,随意一丢。
搬起凳子,径直走向窗户的方向。
走到窗户旁边,放下凳子。
44码的脚踩上凳子一瞬间,人又顿住了。
烦闷地揉了揉太阳穴,将凳子踹到一边,抬起大长腿直接迈了出去。
大手握住水管。
一点一点往下。
周时叙其实还是有点讶异的。
他现在这具身体,好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会爬水管一点。
熟练地踩点,发力,全部出自本能。
就好像,二十七岁的他,没事经常爬水管一样。
但大概是因为身上有伤、以及脑子和这副新手脚之间还不是很熟的缘故,才刚从六楼爬到四楼,汗便密密麻麻渗了出来。
十岁的孩子从不委屈自己,他选择先停下来。
刚喘了一口气,旁边的窗户,伸出一只纤细腻白的手。
一张纸巾递了出来:
“Hi~”
“需要先擦擦汗吗?”
周时叙:“……”
身体瞬间僵硬得一动不动。
视线就这么定定地落在纸巾上,又顺着纸巾到手臂,最终撞进她的眼睛。
宋乔依歪头笑了一下,抬手看了一眼表:
“装瞎半小时就掉马。”
“周时叙,你现在挺菜啊~”
周时叙觉得这话莫名熟悉。
还莫名一口老血哽在心口。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沉了沉脸,操着一副自己也接受不了的成熟低沉嗓:
“我不喜欢呆在这里,我要回家。”
女人靠在窗台上,就这么站在窗边和他聊天:
“我也不喜欢呆在这里,但你身上有很多伤,要等检查确认可以出院才行。”
“而且你不能乱跑。”
“因为你现在不是没人认识的、十岁小孩周时叙,而是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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