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
“你这把声音,怪勾人的。”
“老子今天刚下手术台,纱布还没拆,看不见你的表情,不想-办-你。”
步安宁一时间面红耳赤:
“其实我可以……”
周时叙摸索着,慢慢走回床边。
抬手,被子掀起又落下。
平静躺在病床上,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要是现在真-办-了-你,你会哭的,哭得很惨。”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种。”
“你出去吧,不然,我真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性感的气音,步安宁一顿浮想联翩,瞬间脸红到耳根:
“您先好好休息,我们来日方长。”
周时叙躺着没动,呼吸均匀。
看不见他的眼睛,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闭眼睡着了。
包包里另一个手机抖了一下,步安宁捂着发热的耳根,摘下口罩走了出去。
病房门轻轻关上的一瞬间,周时叙手指紧紧攥着床沿。
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这是,出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