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身,整个脑子宛若一坨半干未干的水泥。
不该放纵自己喝那么多的……
虽然她现在不住在宋家,得益于老公是个瞎子,行动自由了不少。
但万一酒后表现得不像个傻子,就穿帮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任记忆慢慢回笼:
小公园的长椅,打火机,生日烟花……
还有一个穿着丑衣服的男人,嘴巴一开一合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等等!!
她瞬间清醒,视线定在那只搭在自己腰间的大手上。
急急忙忙掀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