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花袍又转过头来看向纳兰沐泽,俊逸的面容伤痕累累,却挂起了一丝无比宠溺的笑容。
随后,花袍又再次向着纳兰丞看去,神色转为肃肃:“大哥,我不奢求原谅,我也不奢求活命。只是,我的母亲却是无辜的,我希望你……”
说到这里,花袍露出了一抹无比恳求的目光:“我希望你能有朝一日,尽可能救出我的母亲,她叫陈尤惜,此生尤惜。她只是位可怜一生的母亲,拜托了!”说话间,花袍用力的跪拜下去,重重的磕了一个又一个头。
纳兰丞看着眼前的花袍,他不言不语,缓缓的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向他走去。来到花袍面前时,他冷冷的低头看向花袍,缓缓举起右掌。
花袍见纳兰丞来到了他的面前,他微微抬起头,见到了纳兰丞冰冷的面容。于是,花袍无奈一笑,淡淡闭起了眼睛露出一抹笑容。
纳兰丞依旧不语,只见右掌越发的向下落去,待落到了花袍的头顶前时,站在不远处的赤蛇也不忍闭起了眼睛。
然而,花袍与赤蛇闭眼之后过了数息,却仍未感觉到那一掌于自己的头顶落去。待得他再次睁眼看时,却见面前纳兰丞正蹲下身来,淡淡伸出了右掌。
“要救母亲,自己去救。”纳兰丞将花袍的身子扶起,淡淡的说了一句后转身回到坐位,不再言语。
花袍此刻久久恍神,而后瞬间泪如雨下,再无一分淡然模样。赤蛇当下也已经睁开了双眸,眼睛一红有着一滴泪水。
虽然他对花袍是恨之入骨,但若花袍就此丧命,于心而言,赤蛇也会无比疼痛。如今的这番结果,倒却是更好。
纳兰天见纳兰丞做出了选择,便也不再说些什么,沉默不语。纳兰侯晓见众人不说话,眸中阴冷,似要准备开口。
就在纳兰侯晓要开口之时,却见纳兰立刀眸光一瞥,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老夫虽然被你毒的断后无子,倒也却是多亏你手下留情,至少还给我们留下了一个泽儿,实乃大幸。”
纳兰立刀的这一语,却是将纳兰侯晓要开口的话堵了回去。虽然他也心中不愤,但他明白,纳兰丞定然还是放不下他与花袍的手足之情。与其多生不悦,不若就此作罢。
在一旁听着的纳兰沐泽,心中却是无奈微微一笑。说实话,他当时被迫转生之时,却见纳兰家族中忽然一道紫气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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