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纳兰沐泽只见在场的众人,望向花袍时都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将他弄醒!”纳兰天当下冷袖一挥,一股若大的风劲扑向了花袍,却是正好将花袍从昏迷中扑醒。
花袍当下缓缓的睁开了双眸,如今他的所有修为都被赤蛇以锁骨针给封印起来,与一个凡人无异。
花袍微微的向着四下扫了一眼,见到自己竟身处于纳兰天的房间内,他神色淡然中带有几分亏欠,却不显慌乱,有一种看透了生死的沧桑感。
忽然,花袍见到了坐于自己不远处的白衣轻年,而后又想起自己昏迷前的情形,眼眸中竟露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喜悦。
眼前的轻年虽然与十年前不太一样,比起十年前更添了一分稳重淡然,但眉宇间的神色外貌根本与昔日毫无二致。
“泽儿!”花袍喜悦的大喊道。自己在成为地仙回到了纳兰家族时,已经将近纳兰沐泽消失的第九个年头。
他一回来就见到纳兰家族的死气沉沉,而后更听闻纳兰沐泽身死道殒。花袍表面虽不说什么,但心中同样是哀泣不断,悲痛欲绝。
他自纳兰沐泽小时候起,就将纳兰沐泽当成自己的儿侄看待,也是自己唯一至亲的子侄。听闻他的意外之时,花袍根本就无法面对,心中伤痛丝毫不比纳兰丞来的少。
“你不配!”然而就当花袍喜悦的大叫后,只见纳兰天掌中汇聚一道玄气,直接将花袍抽飞了出去,脸上留下一个深入三分的掌印。
此刻,在场所有人除了纳兰沐泽,看向花袍的眼神皆为不善,就连林宛容也是如此。
“你自己交待吧,为何要这般做法!”纳兰天冷冷的出声,有着一言不合便要将花袍打杀的样子。
“呵呵……”花袍感受着脸上无比火辣的疼痛,却只是微微惨淡一笑,笑容中完全没有怨恨之意。
随后,只见花袍目光涣散抬头望向了天花板,似在回忆往昔的模样:“我本名李勾沉,不错,正是李氏家族之人。”
听到花袍的话后,纳兰天眼睛一眯,如鹰寻猎物一般死视。若非楚无尽离开前暗自寻他,并告知了他花袍可能有问题,纳兰天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的花袍,竟然是导致他们纳兰家族险些绝后的元凶。
“我本就是李氏家族的一个旁支,母亲更是一位风尘女子,故而从小便不招人待见。”只听花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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