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因为来不及闪避,一道锋芒闪过之后,他的鬓角鹤发都被斩落了几缕。
“许若白!”见自己的头发都被那道剑光转落,陆有全愤怒的向着已经冲进了静幽谷中的剑光大声喊去,空中一阵跺足。
“凭什么今年受伤的全都是我!”见到许若白是已经远去,陆有全心中极为的不甘,歇斯底里。
而此刻,纳兰天情急之下将太琳仙子拉走,闪退到了一旁。当下,纳兰天还紧紧的攥着太琳仙子的玉手。
“松开!”只听一道犹如千年冰山的声音,在纳兰天的耳旁极为冻骨的响起,声音中似有着无限杀意。
听到这句话后,纳兰天只觉得浑身一阵哆嗦,急忙松开了在手中那极为软滑的玉手,向着太琳仙子冰到极致的眼眸看去,一阵洒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嘿嘿。”
在他的话音落下以后,顿时比之前更为森骨十倍的寒意扑面而来,吓的纳兰天急忙收起了玩笑模样,一息间极为的肃穆了起来。
这时的纳兰天,根本不敢向着太琳仙子的方向看去,深怕是一个不注意,太琳仙子直接将自己打下半空,那么到时自己的面子可全都没有了。
另一旁,此时的陆有全又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急忙的向着在不远处那位紫金道袍之人看去,眸中吐火:“妙虚,这件事你总该要给个交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