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席,而叶云萝似乎和皇后关系好了许多。
她因为想亲自照顾姐姐没有出现,只是托人送了礼过来。
他喝了一口酒,看着堂上那对新人行完礼,转头对旁边的言贵妃说了一句:“朕当初就想着让容笙当朕的师娘,如今也算如愿了。”
言贵妃端着酒杯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席间最热闹的是寒叶那一桌。他今天喝了不少酒,正端着酒杯跟旁边的人比划着什么。
言卿卿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目光偶尔落在寒叶泛红的脸上又移开。
魏必馨坐在言卿卿旁边,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慢慢吃着,吃到一半的时候寒叶忽然侧过头来看着她。
“你今天这身裙子挺好看的。”
魏必馨嚼桂花糕的动作停了一下,有些奇怪道:“你喝多了?”
寒叶没有否认,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
言不辞和云浮坐在角落的一张矮桌边。
云浮今天是跟着慧明大师来的,换了件干净的灰色僧袍,坐在言不辞旁边。
两人面前摆了一碟糖渍梅子,言不辞把梅子一颗一颗从碟子里夹出来放在云浮碗里,自己一颗都没吃。
“你尝这个,比我上回给你带的好吃。”
云浮低头看着碗里越堆越高的梅子,耳根又红了,可他也没有把梅子夹回去,端着碗小声说了句够了够了。
酒席散后,崔延序牵着江容笙的手走出了齐王府。
他没有上花轿,两人并肩沿着巷子往郡主府的方向走,红色的衣摆拂过青石板地面。
他走在路的外侧,把她护在靠墙的那一边,步子放得很慢,像是在走一段他舍不得走完的路。
江容笙走在他旁边,团扇已经放下了,夜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又放下。
她走着走着忽然侧过头看着他:“你今天紧张了没?”
崔延序的脚步没有停,但他握着她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紧张。现在还在紧张。”
“那你要紧张到什么时候?”
他侧过头看着她,月色落在她微仰的脸上,把她弯着的唇角照出一道细而柔的弧度。
“到明天早上起来看到你还在的时候,应该就不紧张了。”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握着她手的力度慢慢收回了正常的力度。
夜风吹过来把廊下的红绸吹得轻轻扬起来又落下。
隔日京城里就传出了闲话。
有人说安和郡主跋扈,嫁了人也不肯搬进崔府,非要崔延序搬进郡主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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