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自己有没有说错日子,然后点了一下头。
“也是她的忌日。我每年今日都去法源寺给她上柱香。今年你回来了,一起去吧。”
江容笙在他对面坐下来,马车缓缓启动,轮子碾过青石板路面发出平稳的辚辚声。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交握的手指上。
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地往后滑过去,她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法源寺在城北的山坡上,不算太远,马车走了一个多时辰就到了。
山门前的石阶被昨夜的露水润得微湿,两侧的松柏在晨光里泛着深沉的绿意。
齐闵玉走在前面,江容笙跟在他身后,两人沿着石阶慢慢往上走。
寺里的香客不多,只有几个早起的老人蹲在香炉边添香,青烟从炉口升起来,在晨光里散成一缕一缕淡薄的灰白色。
慧明大师站在大雄宝殿前的廊下等着。
他穿着那件旧僧袍,手里没有拿念珠,看见齐闵玉和江容笙并肩走上台阶的时候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齐王爷来了。这位就是安和郡主吧。”
齐闵玉还了礼。
“大师。今日是内人的忌日,我带她来上柱香。”
慧明大师侧身让开殿门的方向。
两人上了香,在蒲团上跪了片刻。
香插入香炉之后,他轻轻走到江容笙身边,从袖中取出一只巴掌大的旧木盒。
盒子已经有些年岁了,边角的漆脱落了大半,露出下面深色的木纹。
盒口系着一根已经褪成灰蓝色的旧丝绳,系法很特别,缠了两道又打了一个死结。
“这是你母亲当年留在寺里的。”慧明大师把木盒递到江容笙面前,“她那年上山来的时候,把这个盒子交给老衲,说等她的女儿长大了、回到她该回的地方了,再交给她。”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调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说盒子里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江容笙接过木盒。盒子入手比她想象的重一些,木料厚实,盒面的漆面被摩挲得很光滑,像是被人反复握在手里过。
她低头看着那条系了两道死结的旧丝绳,绳结已经旧得发硬了,边角磨出了一层细密的毛边,像是被手指反复捻过。
她握着盒子站了一会儿,没有当场打开,朝慧明大师道了谢,把盒子收进了怀里。
齐闵玉站在殿门外等她出来,看了一眼她收进怀里的盒子,什么也没有问。
两人又在寺里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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