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了,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真让他来拍《南京》这种厚重的历史题材,他驾驭得了吗?他懂什么叫民族苦难吗?”
记者紧追不舍:“可是包导在好莱坞的票房成绩确实……”
“闭嘴!”鲁川猛地转过身。
动作太大,西装中间那颗纽扣“崩”的一声弹飞出去,砸在墙上。
鲁川根本不管崩开的衣服,直接凑近记者的麦克风,恶狠狠地喘着粗气:“你去问问电影学院的老师!到底是拍虚无缥缈的梦容易,还是拍南京城的断壁残垣容易?”
正说着,鲁川眼角余光扫过走廊尽头的LED大屏幕。屏幕上正好滚动播放出《盗梦空间》那张带有故宫飞檐的海报。
鲁川盯着屏幕,直接往地上啐了一口。
他猛地转身,一把扯过旁边展架上的《南京》宣传册,用力塞进记者怀里。纸张把记者的下巴划出了一道红印。
“拿回去好好对比!”鲁川指着记者的鼻子,“看看是虚构的梦境值钱,还是真实的历史值钱!我们这部戏,拍的是三十万亡魂的重量!他那1.2亿美金,秤得出这个分量吗?”
记者被吓退了半步,但职业素养让他硬着头皮继续问:“鲁导,听说下个月初,包导监制的另一部警匪片也要上映。正好跟您的《南京》撞档期,您觉得会影响您的票房吗?”
鲁川听完,直接冷笑出声。
“他拍的那些快餐,毫无营养。”鲁川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带,“我拍的,是华夏人的痛!观众分得清好坏!”
说完,鲁川抬起脚,对着刚才掉在地上的那支录音笔狠狠踩了下去。塑料外壳碎裂的声音在走廊里格外清晰。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留下一走廊的火药味。
路过的一个场务抱着道具箱,吓得贴在墙根不敢动。等鲁川走远了,场务才敢低头,偷偷翻开怀里的一本电影杂志,封面上印着的正是包有为的照片。
跟这些跳脚的导演不同,学院派的老前辈给出了截然相反的评价。
电影学院的教师节座谈会上。
资深导演谢非坐在主位上,对着台下的媒体和学生开口:“当年包有为在我的课上,跟我争论恐怖片里的人道主义。那时候大家都觉得他是个刺头。”
谢非笑得很欣慰:“现在看来,他把那些深刻的思考,全裹在商业片的外衣里卖给了全世界。这手艺,相当漂亮。”
第二天,《北京青年报》文化版头条直接刊登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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