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成彻底的超越。
包有为靠在保姆车的椅背上,翻看着各方汇总的报表。
再推一张现象级大碟,华语乐坛的王座就能彻底易主。与张界仑并列新生代两大流行歌王,那是外界给的虚名。他要的,是独占鳌头。论及编曲逻辑、词作深度以及人声控制的机能,他早就跨过了那个阶段。流行音乐的工业化制作门槛对他而言已不存在,他现在考虑的是如何将个人意志最大化地烙印在华语流行史上。
不过,宣发动作到此为止。
市场规律不容违逆。盗版商的压片机已经日夜开工,劣质的塑料光盘开始在各大城市的夜市摊上泛滥。即便如此,按现在的走势,年底总盘子突破三百万甚至三百五十万张,板上钉钉。
进入六月,帝都的柳絮飘干净了。
包有为的作息重新拨回案头工作模式。夜里敲击键盘,推进《布衣登仙录》仙界篇的进度。拢共七卷的体量,前五卷已经交稿,剩下最后两卷,收尾工作稳步推进。网文市场的变现逻辑他摸得很透,这套IP孵化的基石一旦夯实,未来的影视化改编就能源源不断地输血。
白天的时间,全留给了新剧本。
《小偷家族》已经送审并报名威尼斯,八月份要是拿到入场券,水城之行必不可少。三大电影节,柏林金熊已经收入囊中,威尼斯正在路上。剩下的戛纳,他打算提前布局。
戛纳的评委口味,向来偏爱艺术实验性、社会批判性以及深挖人性阴暗面的题材。他们热衷于看到创作者用手术刀般的镜头语言,去剖析社会结构里的顽疾。
包有为把目光锁定在《寄生虫》。
两个阶层,两个家庭,在一座豪宅里完成空间上的折叠与寄生。穷人的地下室和富人的玻璃洋房,气味上的阶级壁垒,这些元素的碰撞,本就契合戛纳的审美坐标。
原版故事发生在泡菜国。但包有为很清楚,这种大尺度剖析贫富差距和阶级矛盾的题材,原封不动放在内地背景下,审查机制这一关根本走不通。
本土化改编势在必行。
他把故事的发生地,平移到了港城。
那座城市有着高度割裂的城市肌理。半山豪宅的无敌海景,与深水埗逼仄的笼屋、劏房,构成了最完美的戏剧冲突温床。合拍片的身份,加上特区背景的缓冲,拿到准生证的概率将大幅提升。
五月底,剧本初稿敲定。
经过几轮结构优化,人物动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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