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长枪短炮,把通道堵得水泄不通。安保人员拉起的警戒线被挤得变了形,场面一度面临失控。
包有为停下脚步,没有戴墨镜装深沉。他抬手往下压了压,控场能力极强。“各位媒体朋友,大家辛苦。”他嗓音清亮,穿透嘈杂的人群,“咱们别堵在通道口,影响其他旅客正常通行。往旁边空旷的地方挪一挪,今天保证让大家把问题问完。咱们有规矩地来,别出乱子。”
机场地勤配合默契,迅速在到达大厅一侧的空置区域拉出个临时采访区。剧组一行人刚站定,带logo的话筒就如林般递到了面前。
央视电影频道的记者抢占了核心位置,问题中规中矩却分量极重:“包导,作为国内首个斩获柏林金熊奖的85后导演,您现在有何感想?”
包有为接过话筒,应对得体:“这份荣誉不单属于我个人。从老师们的艺术指导,到樊冰儿、廖梵这些演员的付出,再到整个幕后团队在零下三十度冰天雪地里的坚持,金熊奖是对整个剧组的褒奖。能把咱们华国电影人的故事讲给世界听,在国际影坛拿回属于咱们的话语权,我挺自豪的。”
《新京报》文化版的资深记者紧随其后,问题直切要害:“有外媒报道,您在柏林期间拒绝了虎门影业的橄榄枝。这是为了坚守导演的独立表达吗?”
包有为转了转手里的麦克风,笑了。他没有顺着记者的套路走:“也不算拒绝。好莱坞那套电影工业体系成熟得很,分工极其细化,但导演在里面往往是个高级打工仔。他们不愿意给新人放权,而我拍电影,习惯了把控全局。没有最终剪辑权,我就没法保证端上桌的菜是原汁原味的。”
人群后方,《南方周末》的记者拔高了音量:“包导!王安泉导演的《图雅的婚事》拿了银熊,您怎么看这算不算是华国电影新旧势力的彻底交替?”
这个问题里藏着雷,稍有不慎就会被写成拉踩前辈。包有为视线越过人群,准确找到提问的记者。
“华语电影的盘子很大,不是非此即彼的角斗场。观众既需要看草原的辽阔,也需要看工业废墟的粗粝。不同维度的叙事拼凑在一起,才是完整的电影光谱。不存在谁替代谁,大家都在为这个行业添砖加瓦。”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几家主流媒体的记者频频点头,在速记本上飞快记录。
一个挂着某八卦周刊工作牌的狗仔趁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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