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飞快地划过包有为西装的内袋。
“我在《白日焰火》的内部片花里,看到了钢厂爆破那场戏。”霍思艳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程度,“如果有机会演废墟里的游魂,我绝对比樊冰儿更出彩。毕竟,我知道真正的冷是什么滋味。”
她手腕一翻,一张皱巴巴的房卡塞进包有为的掌心。
包有为低头瞥了一眼。房卡背面,用正红色的口红画着半颗残缺的苹果。
他敛起神色,连句客套话都没留,径直越过霍思艳,大步走向通道出口。路过垃圾桶时,手腕轻扬,那张带着体温的房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落进废纸堆里。
回到阿德隆酒店。
包有为刚推开套房的门,樊冰儿就迎了上来。她连鞋都没穿,踩着厚厚的地毯,一把揪住包有为的衣领,满脸焦急。
“快说,散场的时候那坏女人拦着你嘀咕什么了?”樊冰儿的直觉向来敏锐,更何况女演员之间的雷达本就灵敏。
包有为顺势搂住她的腰,嘿嘿一笑:“她跑来推销自己,说她比你更适合演《白日焰火》的女主角。”
樊冰儿眼睛一瞪,刚要发作。
“我没搭理她。”包有为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带,“在我这儿,冰儿姐永远是最合适的,谁也替不了。”
这句情话极其受用。樊冰儿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嘴角藏不住笑意。
包有为没再给她追问的机会,弯腰一个公主抱将她托起,大步流星走向卧室。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柏林的寒夜彻底挡在窗外。
三天后,波茨坦广场电影宫。
红毯两侧立着两排巨大的冰雕灯柱。内嵌的灯带亮起,映照出“白日焰火”四个规整的汉字。每一个笔画都透着冷冽的光,宛若随时会融化的冰棱。
《白日焰火》全球首映礼正式拉开帷幕。
樊冰儿今晚换了一套素白旗袍。远看极简,毫无装饰。但当她走动转身,媒体的闪光灯打在布料上,袖口和裙摆处用金线暗织的凤凰纹路才显露真容。这只凤凰藏在暗纹里,不张扬,却在光影交错间展现出展翅欲飞的磅礴气势。
首映礼现场星光璀璨,规格极高。
除了主竞赛单元的几位核心评委悉数到场,田庄庄早年间在欧洲三大电影节攒下的人脉资源也在此刻发挥了作用。法国《电影手册》的主编、几家老牌欧洲发行公司的选片人,全被老头子请到了贵宾席。
放映结束,全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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