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登仙录》的书粉、我的歌迷,这是电影的第一批观众。只要成片质量不拉胯,这批核心受众就会自发成为自来水,去卷入更多的路人。”
他看着镜头,语气笃定:“这是市场细分的必然产物。我相信,未来三到五年,国内会涌现出大批类似的定制电影。这是一个全新的赛道。”
这番话信息量太大,几个财经版的记者眼睛都亮了。
站在一旁的王露丹偏过头,凑到樊冰儿耳边,小声嘀咕:“包导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拍个戏还能整出这么多理论,太牛了。”
樊冰儿本来对王露丹抢风头有点微词,这会儿却没接茬。她的视线完全被包有为吸引住了。灯光下,那个男人侃侃而谈,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自信和掌控力,对女人的杀伤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娱乐星闻》的记者见缝插针,抛出个尖锐的问题:“包导,您在这部戏里又导又演。这两个工种极度消耗精力。您怎么平衡?不担心因为专注表演,导致导演层面的工作出现纰漏吗?”
包有为笑了笑,把麦克风换到左手。
“沟通前置。”他给出四个字,“开机前,我会把分镜图画得极其详细,连光影走向都标清楚。到了现场,提前跟摄影指导对好焦段和运动轨迹。等我站到镜头前,我就只是个演员,脑子里只有角色的情绪。”
他往旁边让了半步,把站在后排的文木业和孙晓如让进镜头。
“而且,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包有为指着两人,“这两位,文木业、孙晓如,帝都电影学院导演系的高材生,我的学长学姐。我演戏的时候,监视器后头是他们坐镇。”
文木业推了推眼镜,有些局促地冲镜头点了点头。孙晓如则大大方方地笑了笑。包有为这番话,算是当着全国媒体的面,把他们俩正式推到了台前。
话题很快从电影转到了正在热播的电视剧上。
《影视风向标》的记者举高手里的录音笔:“包导,您主演的《贺余生》在央视开播,收视率直接破了四,创下今年新纪录。您自己怎么评价这部剧?”
提到这个,包有为神色认真了几分。
“《贺余生》对我个人而言,是个分水岭。”他坦言,“范贤这个角色不好拿捏。他骨子里有现代人的平等观念,外表又得套着封建权谋的壳子。既要有文人的清高风骨,又得接市井的地气。演他,等于把我以前的表演习惯全打碎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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