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硬气,“汪导,我在这个圈子混了一辈子,虽然没红过,但还要脸。这事儿不是钱的问题。我要的是公道,是法律的判决。”
“您这又是何必呢?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请回吧。”吴本周指了指门口,“我的律师会跟你们谈。在这之前,我不想看到你们。”
碰了一鼻子灰。
从医院出来,汪鑫的脸色比来时更难看。他知道,这事儿彻底没法善了了。
……
回到酒店,包有为刚洗完澡,换了身干爽的白色T恤。
门被敲响了。
很有节奏的三声,不急不缓。
包有为擦着头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让他有些意外。
樊冰儿。
她今天没化妆,素面朝天,戴着个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身上是一套宽松的灰色运动服,看着不像个大明星,倒像个邻家姐姐。
“冰儿姐?这么晚了……”
樊冰儿没等他说完,侧身从他胳膊底下的缝隙钻了进来,顺手把门反锁上。
这操作行云流水,把包有为都看愣了。
“你不怕被狗仔拍到?”包有为看着她摘下帽子,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瀑布般散落下来,“这节骨眼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明天的头条可就不是打人事件了。”
“拍到就拍到呗。”樊冰儿把帽子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反正剧组都停摆了,闲着也是闲着。再说了,我来找编剧聊剧本,谁能说什么?”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在灯光下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包有为。
“那视频,是你发的吧?”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包有为把毛巾挂在脖子上,去冰箱里拿了两瓶水,递给她一瓶:“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冰儿姐,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汪导正满世界找内鬼呢。”
“行了,别装了。”樊冰儿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除了你,我想不出剧组里还有谁有这个胆子和手段。”
包有为靠在写字台上,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樊冰儿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白色T恤贴在他身上,隐约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那种力量感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肌肉,而是带着股野性的张力。
她眼神微微一滞,随即笑道:“干得漂亮。其实我也早就看那帮人不顺眼了。这次事情闹这么大,那两位的路人缘算是崩了。张伟建估计要凉一阵子。”
“谢听风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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