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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次为羽家军立了这么大的大功,想要什么?”
这一笑宛如冰雪初融,春风拂过雪山之巅。
李星云看得心头一荡,立马往前凑了凑身子,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撩拨。
“将军这一笑,可比那草原上最艳的格桑花还要动人,难怪凉城上下,无人不叹羽家有女惊鸿,貌胜天仙,勇冠三军。”
“我立了这么大功,别的都不要,只求将军多笑几次,若是能陪我小酌几杯......”
羽惊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愠怒道:“放肆!”
“此乃中军大帐,商议军机要事之地,岂是你胡言乱语的场合?再敢放肆,军法处置!”
她自幼在军营长大,恪守军纪,性情刚正磊落,素来见不得轻佻浪荡之举。
即便心中并无真正的厌恶,可身为羽家军主将的身份、刻在骨血里的军纪规矩,让她不得不板起脸。
只是骂完,她的耳尖却不受控地泛起一层薄红。
李星云见她这般故作严厉、耳尖却泛红的模样,心中暗笑。
但他也知分寸,当即收了轻佻的神色,话锋一转:“行行行,我不跟你说笑了,你别生气。”
“我还真有一事相求,还望将军应允。”
羽惊鸿压下心头的慌乱与羞恼,恢复主将的沉稳。
“你说,只要合情合理,不违军纪,我自会斟酌。”
李星云笑了笑。
“那就请将军下令,允我长住女战俘营!”
“什么?你疯了吗?”羽惊鸿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本将军允许你随意进出,已然坏了规矩,你竟要长住女战俘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