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白了：“结妖丹？那我岂不是……要变成司正那样了？半人半妖，最后……”
宋鹤眠微微错愕，又安慰程莽：“不会，司正体内没有妖丹。”
“妖丹！”沈清菡也惊讶，她神色凝重地看向程莽，“你先让月烬给你看看，我正好去磨药，这样就不会耽误给月澄解毒。”
程莽久久回不过神来，他呆呆点头：“好。”
月烬按住程莽的肩膀，嘱咐他：“不要抵抗我的妖力，彻底放松。”
程莽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把双手垂在身侧。
月烬心念一动，妖力顺着她的掌心进了程莽体内。她本以为会遇到一些阻力，但没想到程莽的身体没有一丝抗拒，也没有一点防备，他几乎是毫无保留地接纳了她的探查。
她看了一眼闭着眼的程莽，心下微讶，原来程莽这么信任她。
片刻后，月烬收回了手。
“你体内有两种妖力，一种像是草木凝成的，较为温和，扎根很深。另一种是黑色的，浊重且霸道。”
程莽睁开眼，呆呆地盯着月烬。
月烬接着说：“而且，你体内的确在结妖丹。”
程莽眨了眨眼，毫无征兆地红了眼眶。
他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声音发哑：“我早就接受了自己体内有妖气了，我也没那么排斥，可是一想到自己要彻底变成妖了，还是有点伤心啊……月烬，有没有什么法子不让我结妖丹啊？”
月烬如实说道：“不知道，人变成妖，闻所未闻。”
程莽又问：“那我眼下该怎么办？”
“调息，控制妖力，不要让它侵蚀心脉。”月烬顿了顿，又解释道，“你见过从通道跑到长安城的那些妖吧？很多妖可以化成人形，那是因为它们控制了妖力，还有很多毫无理智只知道攻击的妖，与其说它们未开智，不如说是它们在妖力的控制下丧失了理智。”
程莽点头：“我知道了，我得控制妖力！”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看向宋鹤眠，问：“老大，如果那个撞我的妖是故意的……他图什么啊？”
宋鹤眠摇了摇头：“我和你一样想不明白。你在妖界没得罪过任何妖，但若说是巧合，又实在说不过去。”
月烬看了眼月澄，想到了月芳。月芳至今藏在暗处，对她身边的人下毒手的确是月芳的性子。月烬垂了眸子，对众人说道：“若那妖真是故意的，那只有一个可能，对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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