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在乎成本了,上了头得想把货仓拍下。
还在加价到四千二百两的时候,另外一家终于败下阵来,脸色铁青直接离开了会场。
最后一个头等舱的位置,竞争的商号虽然只剩最后三家,但仍旧激烈,最后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三人对了下眼神,以三千两的价格,由其中一人拍下。
钱管事自然不去理会他们最后如何分配,既然没人继续喊价,他便敲下了小锤子。
至此,竞价结束,八艘船四十个货仓,一共拍了近三万两,这还只是租赁费而已。
“梁驸马真是个人才!”英国公感叹了一句,而后转头朝顾承光道:“本公参股五万两,届时,有劳替我交给梁驸马。”
顾承光笑着拱了拱手,“包在侄儿身上。”
其余几个老牌勋贵闻言,出一万两万的都有,不光是给英国公面子,看了这一场竞拍后,也觉得可以赚些银子回来。
竞拍结束,拍得的商号留下进行后续流程,没有拍到的又是羡慕,又是失望得走出了会馆。
会馆门口还围着很多人,兴奋地打听里头的情形,声音渐渐传开,又悄悄散了。
会馆对面的茶楼,二楼靠窗坐着郭邦骋,他面色沉沉,看着楼下热闹场景,心里很不是滋味。
“三万两,拍个海船的位置就得了三万两,梁瑞啊梁瑞,好算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