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惩治他了。
“此事就是个误会,都散了吧,梁记出海西洋一事一切照旧,至于使臣...”皇帝看向内阁,“你们商量个章程出来,散了吧。”
说完,皇帝直接起身回了后殿。
内阁几人对郭邦骋更厌恶了,本来康提国出使一事拖啊拖啊可能就黄了,再过一两个月就能打发人回去了。
好嘛,这样一来,还得想法子怎么帮他们。
真真是多了一个大麻烦!
“走,咱们回去说。”申时行朝梁瑞拱了拱手,带着其余两人走出了殿外。
梁瑞脸上挂着笑,朝听竹道:“行了,今后不用避嫌,若想见我,就直接上府里头去,观梅他们也常念叨你。”
听竹连连点头,“是,过几日我便去瞧他们。”
这边其乐融融,连个眼神否没分给郭邦骋,甚至离开的时候都没同郭邦骋打招呼,好似他就是个透明的。
郭邦骋站在原地,捏紧了拳头,好似全身都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自以为布置地天衣无缝,到了才发现对方根本没在棋盘上。
他也不知道怎么走出去的,到了街道上突然想着,难道梁瑞当真是他克星吗?
他对上梁瑞,当真是一点胜算也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