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从康提国进入大明以来,梁驸马也并未同其有所联系,不能因为康提国使臣曾是梁驸马小厮,就说梁驸马有不臣之心。”
皇帝没有接话,他扫了一眼殿中诸人,最后朝郭邦骋说道:“申阁老说得有理,若无实证,你说的这些,不过就是猜测罢了!”
“是啊,”梁瑞点头,看向郭邦骋,“本驸马也想知道,本驸马谋的什么反,从哪里调兵,谁来响应...”
他又看向皇帝,“陛下,若臣真有反意,就不会出钱给火器局改良火器,也不会修物流通道,方便南北往来,臣做的每一件事,于大明于朝廷,可都是有利而无一害啊!”
郭邦骋冷笑一声,“梁驸马多的就是银子,不过拿出些许,况且,火器改良了,这不被你要了一些回去吗?梁驸马可是用朝廷的人,造自己的火器吧!”
“郭小将军,你说这话,压根就没有证据,诽谤皇亲国戚,也是要治罪的啊!”申时行听不下去了,出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