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说完，重新拿起螃蟹腿，“任重而道远啊，也不知道最后有没有点用。”
“别那么悲观，至少张居正还在，有些事他还能扛一扛。”周默道。
历史上的张居正，眼下该准备后事了。
多亏他们几个，将他从鬼门关又拉了回来，但也不知庞鹿门能为他延续几年命。
最好呢，他真能潜移默化影响万历，等到了那一日，不会变成历史上那个昏庸、贪婪、怠政的万历皇帝。
“对了，明日我同你一起去工坊。”梁瑞吃完最后一口螃蟹，吩咐梅兰竹菊进屋，端水来给他洗手。
周默抬头表示疑惑。
“军需订单做好了，我去看一眼，没问题就交货...”
梁瑞洗了手，给自己倒了杯黄酒喝下，“现在快七月了，送过去还得半个月，...等到了蓟镇，也差不多要八月了。”
蓟辽那是北边，差不多九月就开始冷了，早一日送到边军手里，他也能安心一点。
“然后，我就该同朝廷谈第二笔生意了！”梁瑞笑着贼兮兮的。
周默笑了一声，“第二笔生意，也是成本价算，你又赚不到什么钱！”
“羽绒服我不赚钱，我赚其他的！”梁瑞笑着道。
周默闻言一愣，“什么？”
“先保密，我谈成了再同你说！”
周默也就不问了，做生意这件事上，他的确没有梁瑞有头脑。
活该他穿越到商贾之子身上！
想到这儿，周默倏地一愣。
难道冥冥中都有注定？
那自己...是不是也真有可能...
......
翌日，梁瑞和周默一早便去了工坊。
到了之后，周默径自去了学堂小院，梁瑞则是去寻秦娘子，一同去仓库。
“最后一批昨日检验合格，入库了。”
仓库里，一排排麻袋码得整整齐齐，每袋上都贴着标签，批次、日期、检验人。
梁瑞随手打开一袋，掏出一件内胆。
最简单的藏青色粗棉布，针脚细密，填充均匀厚实，他凑近闻了闻，没有异味。
梁瑞点点头，把内胆放回去，“不用送进城，到时候工部的人回来工坊验收。”
“好。”秦娘子点头。
“军用内胆继续做，这几日我会同朝廷再谈一谈军需，九边将士都需要暖裘御寒，这才第一批呢！”
“好，老身会安排下去。”
梁瑞又看了一圈，然后就朝学堂方向走去。
远远的，就听见稚童读书的声音。
教书的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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