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巫师要更加容易感知到恶意。
赫敏眉头紧皱，“你有没有觉得今天魔法部和体育馆的魔法投影同时发生故障有些太巧合了？”
都是自动化流水线生产的东西，要是不同地区还好说，国内同时发生故障的概率几乎就不可能。
“确实太巧合了。”文森特看了眼魔法通讯器上的时间。
现在是晚上8点半，番尼和帛曳应该还在体育馆那边维修设备。
他轻轻用手抚平赫敏皱起来的眉头，“我们吃完之后过去看看吧。”
“好。”
20分钟后，两人出现在达特穆尔的体育馆。
帛曳果然还在维修最后一台魔法投影，番尼倒是坐在一旁美滋滋地抱着克鲁姆的签名海报。
文森特抽了抽嘴角，静悄悄地来到番尼背后。
“在做什么呢？”
番尼一个激灵，吓得他直接把怀里的海报给扔上天。
等他回头看见自家董事长，海报已经被对方接在手里。
“上班摸鱼？”文森特将海报还给他，“下不为例啊。”
番尼感到鼻子酸酸的。
当初在翻倒巷的时候，他们堕落天堂全都提心吊胆地活着。
要么担心同行迫害，要么害怕仇家上门。
他红着眼眶，把海报紧紧搂在怀里，“董事长，我……”
“别。”文森特稍微往后退了退，“我可不吃这一套。”
番尼作模作样地吸了吸鼻子，“亏我还酝酿了这么久，董事长你就不能稍微配合一下吗？”
文森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要煽情你找亚伯罕他们去，我现在没空陪你。”
番尼扁着嘴收好海报。
不过他很快又打起了精神，“董事长，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有些事情需要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确认这次发生的故障到底是不是巧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