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关系又颇为庞大。
如果他再专心于政治钻营,戴春风晚上睡觉都不可能安稳。
这方面的欠缺,周耀邦自己同样心知肚明。
他来到这个时代以前的生活还算平静,也没有经过几十年的岁月洗礼锻炼。
蝇营狗苟,周耀邦并不擅长。
得益于生存礼包的神奇能力,他拥有了几分自保的手段,同时有能力扩大自身的人脉关系网。
可他非常清楚一件事!
自古以来,政治皆是充满了肮脏龌龊。
这个游戏场,还不是他现在有能力玩转的。
索性,他干脆就恪守自己的分寸。
他是黄埔出身,讲着一口流利的奉化音。
老头子,无疑是他面前最粗硕的金大腿。
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
他既然成为了第一批洪公祠特训班成员,那么他就坚定地跟在戴春风身后。
基于这种分寸,他暗中对红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在力所能及范围内,为红党提供一些便利。
一来他不愿意自己手中沾染了无辜同胞的血债,二来他清楚这片土地的未来。
红蓝党争?他这副小身板可不够看。
区区一个上校,职务军衔也就罢了,还他娘是特务组织的。
他敢大声说话,有能力大声说话吗?
苟全性命于乱世,为自家略尽几分绵薄之力,这才是真正地生存之道。
唯有一点例外,那便是死磕小鬼子!
当然,如果能够保全自己无疑更好!
出于这种理念,周耀邦萌生了销毁小鬼子第三舰队特别陆战队战备储备的念头。
再加上他在淞沪的潜伏工作太过顺风顺水,使得他忘记了一点。
那就是他站在时代浪潮上,清楚自己和小鬼子势不两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可当前国府的政治格局并不认同这点,妥协和平才是常态。
率下打响第一枪,不符合国府的利益。
即便双方都明白战争不远了,但国府的理念仍旧是抗议退让为主。
长安城事变,绝不代表国府做好了与小鬼子刺刀见红的准备。
这种状态,在情报交锋中亦是毫不例外。
率先将刺探转为破坏,军统局二处承担不起这么沉重的板子。
这也就是周耀邦没有直接向二处总部汇报自己的计划,而是以提供情报的方式侧面影响。
否则的话,根本不需要戴春风开口,周耀庭的申饬早就传到淞沪了。
这次销毁磺胺粉的计划失败,也算给周耀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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