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明明一直在骂皇阿玛生得多,害她浪费人力、浪费机器,还花了那么多钱。”
“可我总觉得,她那个眼神不太对。”
老九挑了挑眉。
“哪里不对?”
老十抬头看了一眼康熙,发现皇阿玛还在为自己的名声伤心,应该没有注意他们这边,声音又压低了一些。
“那不是单纯嫌弃皇阿玛子嗣太多的眼神。”
“她看着那本爱新觉罗族谱的时候……”
老十迟疑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勉强合适的说法。
“就好像真的特别讨厌。”
“不是觉得麻烦的讨厌。”
“也不是后人看见祖宗做错事情以后,嫌弃祖宗不争气的那种讨厌。”
“而是……”
他张了张嘴。
“反正我就是觉得,她看着爱新觉罗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神特别奇怪。”
“好像从骨子里就厌烦这个姓氏。”
老九没有立刻回答。
原本他还没有往这方面想。
可被老十这么一说,刚才那段画面竟然又清楚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陈元帝站在火光之前,翻看着那本厚重的爱新觉罗族谱。
她确实很烦躁。
也确实在心疼处理遗骨耗费的国库银两。
可除了烦躁以外,似乎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冷淡和排斥。
她口口声声说着“朕家祖宗”。
但是那个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对于祖宗的尊重。
甚至听不出她真的认为,那些人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尤其是当礼部尚书提到嘉陈帝以后,她身上的暴躁才明显平息下来。
仿佛她所做的一切,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保护嘉陈帝。
至于其他爱新觉罗宗室,不过是为了保护嘉陈帝,必须一并清理掉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