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人家,嫁一个平稳的人就行了。可现在被强迫送过来了……”
她抬头看着他,眼睛清澈见底,没有一点委屈:
“所以,我就待在这里好了。起码……挺安稳的,也不用提心吊胆。”
屋内安静下来。
胤礽看着她,看了很久,像在分辨她是不是在说谎。
可她的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他心里那块冰冷的地方,忽然裂开了一条小小的、甜甜的缝。
良久,他慢慢松开了手,重新靠回床头,声音懒懒的:“随你吧。”
欢欢“哦”了一声,也没再多说,低头继续拧帕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就在她低头的那一刻,胤礽转开了脸,看向窗外。
他的神情依旧淡淡的,可嘴角却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那弧度浅得几乎看不见。
他闭上眼,呼吸比刚才安稳了许多。
欢欢什么都没察觉。
她只是重新拿着温热的帕子,轻轻靠近。
这一次,他没有再躲。
任由她柔软的小手,替他仔细擦着手背、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