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而缓慢:
“是啊,对那些已经什么都有的人来说,自然会去衡量后果;可对一无所有的人而言,是顾不上这些的。很多人怨恨做棋子,但前提,是你得先上棋盘。上了棋盘,才有资格去怨。若连棋盘都上不了,那就谈不上别的了。”
他顿了顿,目光微沉。
“以后无论如何,李卫、田文镜,都要好好照顾。李卫此人灵活,给他机会,他自会变通。朕反倒更担心田文镜……他这样的人,需要护着。”
弘皙默默点头。
话说到这里,意思已再明白不过。
这是要他坐镇此处,护住田文镜。
他心里一片清明——如今宗室之中,多数人对他这个边缘之人避之不及,不愿多看一眼。可四叔既然给了机会,他便只能抓住。
细想起来,他与田文镜,其实并无不同。
都是站在风口浪尖的人。
只是他尚有退路,只要安分守己,富贵仍在;而田文镜,未必有这样的余地。
这一护,护的或许不是仕途,而是一个人的结局。
四叔这是让他,在这里承担该承担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远在京城的永寿宫合欢园里,欢欢依旧每天在花丛中静静坐着,等着夫君回来。
她不知道,一位专治头疼的女医,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她只知道——
夫君不在的这些天,她每天都乖乖的,乖乖等他回来。
因为只有龙气在,她才觉得安心,才觉得温暖。
合欢花开得正盛,静静守护着她。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